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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醒了。
九叔先一步进入偏房。
林凡跟在后面。
这次九叔没拦。
刘三躺在床上，满头冷汗。
但眼神清醒了很多。
他看见林凡，挣扎着要起身。
林凡抬手。
“躺着。”
刘三声音发抖。
“我刚才看见了。”
林凡眼神一凝。
“看见什么？”
“一个穿青衣的人。”
“他站在一间很黑的屋子里。”
“屋里挂着很多纸。”
“他说……”
刘三脸色越发白。
“他说，让我告诉你。”
“茅山有纸。”
“纸里有人。”
堂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
纸里有人。
这句话很怪。
但林凡心里一沉。
纸坊。
卷宗用纸。
青丹梦咒。
母符旧卷页。
青丹主这一脉，和纸有关的东西太多了。
刘三看到的，不一定是梦。
可能是母符断开前，残留在青奴印里的画面。
青丹主故意让他带话。
也可能是无意泄露。
周元低声道：“茅山有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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