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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老吏之死、些许文书失窃，何劳大理寺大动干戈，南下劳师？臣恐，反误了赈务正经。
"
"
些许文书？"
萧崇的目光，慢慢移到他脸上，"
那是监赈使递与朕的奏报。
在朕的官道上，被人持刀劫了去。
"
"
一介老吏？"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下来，"
那是朕的监赈使，亲手寻见、要为赈灾亏空作证的人。
前脚应了画押，后脚就没了。
"
"
卿告诉朕，这是些许，是失足？"
那给事中，扑通跪下，额上冷汗涔涔，再说不出半个字。
"
准。
"
萧崇的目光收回去，落回那道奏疏上，"
着大理寺，即刻南下，会同地方，彻查这两桩案子。
云麓赈务，暂由钦差与监赈使共理，账册封存，不得再有半分意外。
"
他顿了顿，目光，淡淡扫过班中那几张瞬间煞白的脸。
"
朕，要知道，这江南的地界上，究竟是谁，这般大的胆子。
"
殿上，死一般的静。
——
消息传回栖梧院，已是黄昏。
沈昭立在廊下，听青禾一字一句学完，半晌，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还没赢。
大理寺南下，孟怀允未必束手，陆十一仍生死不明，那卷被劫的文书也还没下落。
这盘棋，不过是从一面倒的死局，扳回到了势均力敌。
但攻守，到底是换了个个儿。
三日前，是裴党拿着"
逼死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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