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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我却有很重要的问题去问她。
我一进她的在山下的小院落，就看到她在院子里，放在石桌上一面镜子，她慢条斯理地梳头。
一头长发，披散下来，又黑又亮。
“哦？这么早？“她转过身来，说：”
你找我有事？“
“我来问你，那个谭婆，是不是你的人？“
对茅山圣使感兴趣的应该没有几个。
“你觉得是吗？“她笑吟吟的说：“谭婆的目标是陆北辰，而我的目标，是你。
能一样吗？“
“那就不是你了？“
奇怪，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人对茅山圣使感兴趣吗？
“当然不是我。
“狐妖爽快的承认了。
她继续说，目光中涌动着一股不明的情绪，说：“其实，我对茅山圣使，也有自己的一份敬重。
我对你也是。
“
这怎么对我也是敬重了？
陶空那么厉害，理应得到敬重，我算什么呀？
心念一转，我问：“那会是谁？“
“他和我的立场不一样。
“狐妖说道：“我只想和茅山圣使合作，而他想让茅山圣使死。
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但是……“她顿了顿，说：“很有可能是妖族的人。
知道茅山圣使这回事，能够使唤人，法力不低。
极其有可能跟当年张天师和茅山圣使镇压妖族一事有关。
范围太大，没法排除。”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
那么……“
“你是想问，我和他会不会联手吗？“狐妖笑了起来，说：”
说不定有那么一天，但是我有自信，让他听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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