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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辰倒也没有问这个，只是问了一句：“你的主子是谁？你在为谁效力的？”
谭婆耸耸肩，说“我虽然死了，但是还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就怕我说了，我这魂魄也要保不住了。”
陆北辰皱紧眉头看着她，也没有逼着她说，转移了话题，说：“陆南星失踪了。”
“哦。”
谭婆的反应也很平淡。
“你还想见见明珠吗？”
我问。
明珠是她的女儿，我觉得她既然都死了，也该见见自己的女儿。
“不见了。”
谭婆一口就回绝了。
“为什么啊？”
我不解。
“不用见了，她就是我意外的一个产物，说我多么重视她，未必！”
说着，她就要转身隐去。
“等一下！”
陆北辰刚要说什么，就听到谭婆一阵惊呼，她的身影顿时消失不见，似乎被什么东西拉入了黑暗里。
陆北辰皱皱眉，说：“糟糕了，她的魂魄被人给拉走了！”
那看起来，就是她那个主子了。
陆北辰叹口气，把香炉里的香给灭了，坐了下来。
许久都没有说一句话，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了疲惫之态。
过了很久，他才悠悠的开口，说：“过来。”
我走了过去，他拦住我，让我坐在他腿上，说：“经历了这么多，才觉得我的人生，真是跌宕。
本来我以为谭婆是为了陆南星，才从小对付我的。
我本来以为我是因为幸运，而被师父选中。
我后来以为是因为我是茅山圣使，所以师父才收我为徒。
原来，我都错了。”
他一直都是被欺骗，被利用的那个。
谭婆不是为了陆南星。
云风轻收他做徒弟，有意无意的把茅山圣使的嫌疑，往他身上引。
这些年，他过得很不容易。
“北辰，我……”
一想到，他的这些苦难，与我有莫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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