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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个亿的流水了。”
展飞赶紧转移了话题。
陆宴不自觉皱眉：“才七千多万？”
“嗯，倒也不是皮肤不好，是内测返利的人挺多了，返利的没算进去。”
展飞和陆宴解释。
陆宴给江挽倒了一杯水，他垂眸，脸色严肃：“没有达到我的预期。”
“薇薇姐会被说吗？”
江挽认真地问。
张玲没说话。
“我的预期流水应该在一点五个亿左右，毕竟是节假日。”
陆宴沉声道。
“因为上次的事情，不少的人退出游戏了。”
展飞说着，看了一眼江挽。
陆宴侧头看向江挽，瞧江挽一脸自责的模样，他抬手拍了拍江挽的肩膀：“跟你没关系。”
“你真的对这次的流水很失望吗？”
江挽眨着眼睛问他。
“不算是失望，就是没达到预期有点诧异，不聊工作了。”
陆宴捏了捏江挽的脸颊。
张玲坐了一会儿，忽然道：“我要上洗手间，挽挽我们一起吧。”
江挽正要说自己不想上，就见张玲对自己使眼色。
她跟着起身，默默走在张玲的身后。
来到洗手间，张玲赶紧问她：“你跟陆宴做了？”
“嗯……”
江挽脸颊又红起来，一脸不安。
“他戴套了吗？”
张玲很着急。
“戴……戴……我不记得了……”
江挽脑子一片浆糊，昨晚她被陆宴伺候得脑子晕乎乎的，本来因为喝酒就不太清醒，哪里知道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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