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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璃浑身一僵，月白瞳孔瞬间聚焦。
她猛地推开墨渊的手，抓起传音符，声音带着颤抖的倔强。
“……王绿帽，我很好。”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下来，“你不用等我。
我……我这几天有事，不会回去。”
传音符那头沉默片刻，王绿帽声音带着担忧：“璃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声音不对……”
洛璃死死咬住唇，泪水滑落，却强迫自己笑出声，笑得冰冷而决绝。
“没事。
只是……我突然发现，有些事我也可以自己解决。”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以前不是总说……我太干净，太无趣吗？现在……我可以变得有趣一点了。”
传音符那头，王绿帽声音急切：“璃宝！
你到底在说什么？！”
洛璃却直接掐断了传音。
她将符纸捏碎，碎片如雪花般飘落。
墨渊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低笑：“小灵女，你在赌气？”
洛璃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让王绿帽后悔，为了让他重新疯狂地爱她。
可心底却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如果他真的因为她“有趣”
了而回来……
那她……是不是已经不需要他那份纯粹的爱了？
墨渊的手再次探入她腿间，指尖轻轻拨弄肿胀的花蒂。
洛璃浑身一颤，却没有再推开。
她只是低声喃喃，像在说服自己：
“……再脏一点……就再脏一点……”
“等我脏到他认不出来……也许……他就会重新把我当成宝贝……”
可连她自己都听出了，那声音里的犹豫与迷茫。
防线在一点点崩塌，而她……似乎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崩塌的感觉。
殿外，夜色渐深。
洛璃蜷在墨渊怀里，银紫长发散乱，月白瞳孔映着烛火，漂亮得让人心惊。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决绝。
“墨渊……今晚……继续吧。”
“我……想再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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