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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哥谭也能看到逝去之人灵魂的话……
他一时间脑海中闪过很多想法。
“……事情就是这样。”
颂枫眠叭叭将他们的发现都说了，“所以我们打算今晚就试试，如果夜巡不忙的话，想让达米安哥哥跟我们一起。”
说完抬头发现自家阿耶神色复杂，颂枫眠眨眨眼，“阿耶？”
是不行吗？
上次他们行动的时候，达米安除了召唤唐涟，后续就没有加入。
这次颂枫眠觉得不需要避着蝙蝠侠，就想让哥哥一起。
毕竟达米安一直跟他们玩，也好不容易把方士等级升满了，集体活动不叫着他，多不好呀。
“要是今天不行的话，那我们改天……”
“不用。”
布鲁斯打断了他的话，弯腰揉揉儿子的小脑袋，“最近夜巡没什么事情，罗宾不在也没关系。
今晚就让达米安跟你们一起行动吧。”
颂枫眠立刻眉开眼笑，看向达米安：“那达米安哥哥等会过来我房间呀！”
他已经跟杨修齐他们约好，到时候在同一个房间出魂入定。
这小孩儿倒豆子一样的就说完了，达米安还能说什么呢。
他看了一眼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布鲁斯，点头，“知道了。”
达成目的，颂枫眠抱着白藏一蹦一跳的回房间。
“我会看好他们的，父亲。”
达米安丢下这句也跟着上楼。
等两个孩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布鲁斯侧头看向墙壁。
那里挂着不少照片，最显眼的一张是他幼年时跟父母的合照。
“老爷，听到您刚才说夜巡并没有事要做，或许您会需要一杯睡前牛奶？”
阿福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身边。
布鲁斯转头，无奈：“饶了我吧阿福，牛奶还是算了。
来杯咖啡吧。”
阿福耸肩。
“很抱歉恕我拒绝。”
布鲁斯沉默片刻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声音略低哑，神色混合着期待、担忧、伤感和一丝不在孩子们面前流露出的脆弱：“阿福，你说会不会……”
他停顿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算了，没什么。”
知道他的欲言又止是想说什么，看着这个被自己养大如今已经独当一面的大男孩，阿福声音柔和：“或许会有奇迹发生呢，布鲁斯老爷。
枫眠少爷的到来，已经带来了很多好消息，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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