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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低下头，不敢正眼看慕熠臣。
慕熠臣再次踹了一脚前座，他脸色一冷：“刚才看我被人追的时候，张副官好兴致。”
张副官绝对不敢承认自己在看戏，他连忙否认，局促不安道：“督军，你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不怪我认不出你啊。”
“万一我认错了人，我怕被你笑话。”
慕熠臣把手放在膝盖上，他有节奏的敲打着膝盖，就是没开口说话。
车内寂静的诡异。
慕熠臣双目微眯，冷笑一声：“张副官，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我只是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脸，你就认不出来我了吗？”
张副官冷汗连连，他赶紧递给顾时遥一记眼神，求她帮帮他。
顾时遥见此，她拍了拍慕熠臣的肩膀，这也不能怪张副官。
“慕熠臣，有什么好生气的，别说张副官，我都没认出你来，这说明你乔装打扮得很成功，可喜可贺。”
“以后出门乔装，就算敌人看见都认不出你来，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张副官心想，坏事被说成了好事，顾老板这张嘴很绝。
慕熠臣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他跟张副官相处的时间自然比顾老板要多很多。
他说：“顾老板，你和张副官不一样，张副官跟在我身边少说也有五年了，这么长时间，恐怕从里到外早熟得透透的了。”
顾时遥语气轻缓：“确实够久的了，可是慕熠臣，你生气上火，我心里也难受。”
慕熠臣身体一僵，他怎么可能不明白顾老板这句话的意思，她这句话确实说到他心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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