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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三颗a级灵能核心，大袖一挥，將其收入囊中：“不过这三颗核心，老夫照收不误。”
老者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小子，你身上这股力量，最好藏得死死的。
一旦被某些人嗅到气味，你面对的麻烦，绝对比十个冥葬还要恐怖。”
林越没有接话，他盯著老者左手背上那个极小的黑色刺青。
一只紧闭的眼睛。
方才的经歷让他做出了一个判断，这个老者虽然身份不明，但至少在刚才，確实尽了全力。
一个愿意诚心救你的人，至少值得拿一张牌出来试探。
林越左手翻转，从战术服內侧的口袋里摸出那张从柳振雄手环中搜出的纸条。
他將纸条翻面，把那只血红色竖瞳的图案直接举到老者眼前。
“闭眼的黑瞳，睁开的血瞳。”
林越语气篤定，目光死死锁定老者的表情，“你认识这个標誌。”
老者看清血红竖瞳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瞬间失去血色，惨白如纸。
老者猛地探出手，一把攥住林越的手腕，乾枯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道。
“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老者的声音透著无法掩饰的恐惧。
林越低头看著老者发抖的手，没有回答。
老者深吸一口气，触电般鬆开手，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他的目光在纸条上的血红竖瞳和自己手背的闭眼刺青之间来回游移。
“血瞳会……”
老者用沙哑乾涩的声音挤出这三个字，“他们怎么会出现在青江市？这群疯子早就被联邦军方剿灭了才对。”
他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如果这张纸条上的东西是真的，那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都得死。”
林越眉头微皱，正要开口。
“呱啦啦啦——”
门外，那串掛在屋檐下的白骨风铃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狭窄的地下暗巷里根本没有风，风铃却发出极其急促、刺耳的碰撞声。
不仅如此，屋內铁架上的玻璃容器开始微微震颤，浸泡在药水里的残肢断臂隨著震动上下翻滚。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老者的脸色由白转青，猛地转头看向紧闭的铁门。
“有人来了。”
老者声音发紧，右手悄然摸向腰间的布袋。
“而且，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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