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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嬷嬷扭头去看了半天，除了那盆里的血块，什么都没有，于是回答：“老奴只看到刚刚郡主让奴婢们看的东西。”
“什么东西？”
“就是……”
鲁嬷嬷伸手一指那盆血块，“这个。”
“这个是什么？”
云罗又问。
“是……”
鲁嬷嬷一咬牙，“侧妃小产的胎。”
“你看见它的眼睛了吗？”
眼睛？什么眼睛？这郡主是在装神弄鬼吓唬她吗？哼！
她活了一大把年纪，岂会这么容易被吓到的？
“回郡主，老奴老眼昏花，没看见什么眼睛。”
“你真的没看见吗？”
“没看见。”
鲁嬷嬷神色不改。
云罗换了个姿势，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变得神秘兮兮起来，“鲁嬷嬷，你知道吗，张嬷嬷看见眼睛了。”
鲁嬷嬷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常，“郡主，奴婢真的没看见什么眼睛。”
“朵娅，把水端来。”
朵娅端起窗台上的碗向鲁嬷嬷走来，鲁嬷嬷盯着那碗水，脖子绷紧。
“喝吧！”
朵娅把碗伸到鲁嬷嬷跟前，冷冷地开口。
“朵娅姑娘，谢谢你的水，老身不渴。”
直觉告诉她，这碗水不是什么好东西。
朵娅扭头去看云罗，云罗一动不动的，五官都隐藏在暗影里。
鲁嬷嬷也抬头去看云罗，只见云罗手一抬，朵娅忽然捏住鲁嬷嬷的下颚，把碗里的水灌入鲁嬷嬷口中。
鲁嬷嬷拼命挣扎，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怪，她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喉管蠕动着进入她的腹中。
“咳咳！
咳咳……呕！”
她拼命地抠着喉咙，企图把刚刚喝下去的水吐出来。
“别枉费心机了，吐不出来的。”
云罗轻轻地开口，“朵娅在那水里放了蛊虫，口不对心的人会肠穿肚烂而死。”
“郡主……”
鲁嬷嬷浑身哆嗦，“求你饶过老奴吧！
老奴十几岁就开始伺候老王妃，这些年一直忠心耿耿地伺候侧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看着鲁嬷嬷觉得满脸都是鼻涕，云罗笑了起来，“鲁嬷嬷，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只要你不说假话，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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