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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动了动嘴唇，祖母二字却是怎么也叫不出口，段菱柔苦涩地笑了笑，“罢了罢了，我本也不该奢求太多，能像现在这样也是极好的了。”
“咔哒”
，不远处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不多时格日勒和牛老板走了进来。
病**的女人大睁着清明的双眼，我知道，段菱柔已经离开了，而且她这一走应该是再也不会回来了，现在在我们面前的是徐慧芳。
“大晚上的你们在我的房间里做什么？”
徐慧芳累得眼皮打架，疑惑地问道。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明明只是睡了一觉，却如此疲累。
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人是能第一时间感受到对方的变化的，这不徐慧芳刚一开口说话，牛老板便赶忙上前握住了徐慧芳的双手，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慧芳啊，你前一阵子可真是吓死我，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出去做那档子混账事了，我以后就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徐慧芳不解地看着丈夫，伸手替他抹掉脸上的眼泪，“玉群，你这是怎么了？”
牛老板不住摇着头，信誓旦旦地承诺道：“我现在就让那个女人收拾东西从我们家里滚出去，她做的那些龌龊事我都已经知道了。”
我不知道浪子回头是不是真的可信，但就牛老板现在的表现来看，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
格日勒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地说道：“人夫妻谈话呢，你还杵这看什么呢？”
我是在一脑子懵然的情况下被格日勒拽出房间的，我下意识朝着房间走去，格日勒却叫住我道：“你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回屋睡觉了。”
“还真把自己当客人了。”
格日勒轻笑了一声，指了指手边的行李袋，“东西我都已经理好了，现在就跟我走吧。”
我不明所以地问道：“这么火急火燎地是要去哪儿？”
格日勒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该不会真以为是来这里做任务的了吧？”
“那不然......”
我话还没说完，自己就先停了下来，大脑飞快地转动着，半晌后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一早就知道了段菱柔的存在，今天带我过来就是为了我的身世之事？”
格日勒点了点头，“段菱柔应该和你说了吧，那一年将你和小瓜带走的除了你爷爷，还有我师父刘玄霖。”
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竟格日勒这么一提醒，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坐在回去G城的车里，我前所未有的心烦意乱，忘了是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过去的了，只知道再醒来的时候小胖就坐在我的床边。
“事情格日勒都已经跟我说了。”
小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平静得有些过了头，“或许我应该叫你一声哥，但我好像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你说什么呢？”
我不好意思地瞪了他一眼。
小胖牵着嘴角，笑得颇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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