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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终界破灭的时候，我是感知得非常清楚的。”
张扬心中一紧，终界的破灭原因，终于出现了？
青冥神情中带着一丝恐惧，继续说道：“我突然之间，感觉到了天地的躁动。
这种躁动，越来越剧烈，很快就变化为天地巨震。
当天地发生巨震的时候，我就已经清醒了。
但是，整个终界的秩序，都在崩塌。
无数的大道在轰鸣中断裂，天地法则在溃散，紧接着，大地破裂，一切都在坍塌......我发现情况不对劲，急忙逃离终界。”
他瞟了杀戮一眼，接着又说道：“那种情况，连我们都只能够自保，别说稳固天地，也别说挽救众生。
没办法的。
别说我们的力量，连大地都在裂开，连天地法则都在溃散......这可是冢前辈和青前辈的合道所在，连他们都稳固不住，我哪里有那样的力量，去稳固住终界？”
他冷哼一声，对杀戮说道：“这些年，你把我们都当叛徒，我们不和你计较。
但是，我们不是不救终界，是真的无能为力。”
杀戮毫不示弱：“但是，你们什么都没做！”
“你做了？”
青冥反问道。
“当然！”
杀戮冷冷地说道，“我救了其中的一部分。
我力量有限，但是，我做到力所能及的事情。
其中大概有几万生灵，还有一部分终界的天地，在我的守护之下，我搬出了终界。
如果不信，你们可以去元界看看，那里应该有我救人之后留下的信息。”
枯木和青冥顿时无言以对。
他们一个修行的是枯朽的力量，一个修行的是云气的力量，这让他们怎么救？
当然，随手抓几个生灵离开也是可行的。
但是，这种天崩地裂的景象来临，谁管得了那么多......
这件事情无语就无语在，杀戮去做了，哪怕只是做了一点点，这一点就是道德的制高点......
也别说杀戮修行的是“困”
道什么的，因为没有“想法”
就是没有。
杀戮怼得枯木和青冥说不出话来之后，他才淡淡地说道：“当然，我不是师父，我只能做到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还是师父厉害，他承载着终界无数众生，把众生的种子，撒向了诸天万界。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师父在虚空中，重新有了一方天地，再次为承载众生而存在。”
枯木和青冥、玄石他们，不由得看向张扬。
而张扬，则是表面淡定，心中很无语。
他想要询问的终界破灭真相，依然还是没有得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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