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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倪照心里头拧得很乱。
她闷着脑袋琢磨半天也没琢磨明白，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犯的病。
姜信闻言，没一会儿便笑开了，他无所谓地说：“吃什么都行啊。”
没一会儿，两个人便沉默着出门。
沉默着走了一段路之后。
姜信偏头看着整个脑袋都埋在黑色遮阳伞底下的倪照，叫住她：“倪照。”
倪照偏头，“嗯”
了一声。
她那表情看起来有点呆，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姜信拉下自己的口罩，说：“你一直打着伞，不累么？”
“不累啊……”
就一把伞，有什么可累的。
姜信刚想伸出去的手倏地收了回来，他轻轻攥了攥拳头，“嗯”
了一声，随即偏头看路，又把口罩拉回去了。
“那个……超市里头的菜有菜市场里的好吃吗？”
这个问题……很明显是没话找话。
倪照想了想，还真给他答起来了：“其实都差不多，菜市场里头的菜胜在新鲜和便宜，但是地上脏，你就别去那种地方了。
超市里头嘛，就是环境比较干净整洁，反正还得买锅啊什么的……”
姜信听着，不时“嗯”
一声。
倪照说完，突然想起什么来，又问他：“只不过姜信，你现在这么跟我出来，你就不怕一不小心被拍到……”
姜信微低着头看路，说：“没人认识我。”
倪照听完，下意识反驳：“不可能，那天我去纹身……”
她倏地顿住，姜信也在这时偏头看过来了。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流连了一会儿，接着提着声音问她：“纹身？”
“对……啊，我陪小七去纹身店的时候，对，我陪她去那儿的时候发现纹身店那个小老板正在给你投票来着。”
倪照觉得，总有一天，她会在说谎的时候咬破自己的舌头。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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