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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伦蹙眉：“……”
过分了。
“幸好你只是他的前经纪人。”
郑江凯淡淡道：“回聊，我下午还有事，先走了。”
华伦脸色很难看，连送都懒得送。
审计空突然站起来，看向郑江凯，问：“您有司机吗？”
郑江凯抬眸，看向他，不知道这“污染源”
什么意思。
审计空掏出口袋里的车钥匙，淡淡道：“我下午没事，您去哪里，可以送您。”
郑江凯点头同意了，“那麻烦你了。”
“不客气。”
郑江凯：“……”
你不应该说不麻烦吗？审计空跟华伦敷衍地道别，往门外走去。
郑江凯等在餐厅门口，审计空去车库开车，等待间隙，郑江凯给司机发消息：你不用过来了，我有人送了。
审计空缓缓把车开过来，鸣笛示意。
郑江凯打量了下车身，打开副驾驶门，坐上去，随口夸道：“车不错。”
“您喜欢的话可以送您。”
审计空不假思索道。
郑江凯：“……”
这是掷豪车笼络丈人吗？郑江凯嗤了声：“这是你爸的车吧。”
这群富二代，哪有他家兔崽子自立自强啊，他家兔崽子还会给他发中秋节红包呢。
虽然说是中秋过了好才补发的。
“没关系，我爸车多。”
审计空不以为意道。
“……”
调好车头，审计空问：“您去哪里？”
郑江凯说了个地址。
审计空不是个主动找话题的人，郑江凯觉得这沉默有点尴尬，随口道：“你车开的挺稳。”
“嗯，因为您在车上。”
“……”
原来儿子喜欢这种话题终结型的人。
郑江凯清清嗓子：“听说是…郑惊追你的？”
审计空微微诧异：“他跟您说了？”
郑江凯想起这个就你闹心，他想起那一天，他刚开完会，就接到了审爸爸的电话，他开始以为是公事，没想到审爸爸却说想跟他聊一聊儿子们的事。
郑江凯心里那个波涛汹涌啊，接受了好久才去质问郑惊。
“你爸告诉我的。”
郑江凯不是滋味道。
审计空来了个急刹车，“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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