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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用温水刷牙，牙齿容易发黄。
江平安抽烟，牙齿没黄过，但用了几次温水刷牙，没几天就黄了。
有人说牙齿变黄跟用不用温水没关系，但江平安试过无数次，每次都黄了。
所以他宁愿冻一下，也要用冷水刷牙。
漱完口，正好郭燕从卧房出来，两人一块儿去厨房。
苗父已经洗好脸，坐着抽旱烟，见两人进屋，起身问道：
“平安，这边茅厕在哪儿？”
“呃，我带叔过去，倒是不远。”
江平安连忙道。
又从碗柜上一个长方体竹篓里，取了一叠卫生纸，塞到苗父手上。
“这么好的纸，有些舍不得用。”
苗父笑着说。
江平安微笑道：“城里不比农村，多少要讲究点儿。”
农村上厕所，大都用竹片、草节、木棍、石头、玉米壳、庄稼杆、树叶等。
城里人倒是基本上用的纸。
不一定是卫生纸，怎么方便怎么来，报纸、作业本、书籍、烟盒等等都用。
当然，舍得花钱买卫生纸的还是少数，大多都用报纸。
郭燕也取了些纸塞衣兜里，说：“我也去，顺便把盆子倒了。”
“伱后边儿来，我们先走了。”
江平安笑呵呵道。
然后带着苗父出门，前往公共厕所。
这年代也只有公共厕所，每天早上都排着长长的队。
早上的空气并不新鲜，生火的多，空气中弥漫着焦煤味道，说不出的怪味儿。
上完厕所回到家里，郭燕还没回来。
江平安连忙提了火炉在屋檐下生火，苗父在边上跟他说话。
正忙活呢，苗荷香揣着手过来了。
“爸，晚上睡的还习惯吧？”
她笑吟吟问道。
苗父点头微笑道：“习惯，这么好的条件咋不习惯？”
“那就好，上午我带你和妈去百货大楼走走看看，顺便给你们各买套衣服。”
苗父摇头道：“别花那冤枉钱了，我们在农村要干农活，能穿啥好的？”
“你可别推辞，我这当女儿的难得孝敬你们一回，买了你就大大方方收下。”
苗父犹豫一下，点头道：“要不少钱和票哩！”
“平安有票。”
苗荷香笑着说，又侧头跟江平安道：
“给我些票，够买两件衣服的就成。”
江平安微笑道：“我帮你买吧，中午回来吃饭时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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