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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名在十几名开外的，也不抱什么希望，有的在等待宣布完赶紧下班，有的则是看着前面几人，替她们揪心。
显而易见，现在是周含章和另外几个有希望的练习生，正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方森重新调整呼吸频率，这时候她不用去参考任何平台的数据，唯一要赌的就是节目组的眼光和良心。
这一刻，她的好视力发挥出了重要作用。
虽然她没有透视眼，看不到导演组递给林荣的手卡上写的是谁的名字，但她能追踪林荣的眼神，留意到他打开手卡后，下意识往周含章那边看了一眼。
稳了，方森心想。
方森提前调整镜头方向，选好构图，在周含章听到自己的名字，眼泪滑落的瞬间按下了快门。
果然是她，还好是她。
蓝莓视频最终让她进入限定团的意义，不仅在于这一个出道位，而是意味着她有机会拿到蓝莓视频和芙蓉台的影视综和音乐资源。
团内就她一个大vocal，遇到需要声乐实力的场合，她是最适合被蓝莓捧起来的自己人。
在这个情况下，排名其实不怎么重要，下位圈也不用考虑什么站位的事，但这也不影响方森一边按快门，一边痛骂平台不做人。
好久没有对明星真情实感过，方森差点都忘记追星女骂公司的天赋技能了。
随着第十一名确定，整个团的成员名单其实就已经定下来了。
姜星和林楚妤被请到林荣身边，在立着的话筒后一左一右站好，林荣和导师团正在聊一些废话，继续拖延直播时间。
行，搞完第十一名选手的心态，紧接着就是这两个C位候选人，也得走一遍心慌慌的流程。
反正，不把粉丝折磨到心脏快跳出嗓子眼的程度，节目组是不会满意的。
这两人谁当C位，对方森都没什么影响，她的目光直接跳过她们，落到了等待结果的选手区。
事实上，这些女孩已经没什么可等待的了。
直播镜头对准了万众瞩目的姜星和林楚妤，弹幕上全是两方唯粉和流星雨cp粉的刷屏混战，在亮着灯的地方，无人在意的选手们流下眼泪。
有个女孩哭得很伤心，方森记得她是谁。
她在本周的排名波动特别大，最高纪录是第七名，最低纪录是第十三名，在刚才宣布的结果里，她是第十二名。
在系统显示的星光值榜单里，她比今晚的第六名还要高3点，在第三次公演时，粉丝为她争取到了一首歌的C位。
她叫吴恙，名字和姓氏连起来，是父母对她的美好祝愿。
别的选手和她的粉丝会叫她小羊，她也很喜欢把自己穿得毛茸茸，还会在宿舍生活的加更里对着镜头学羊叫……
方森手比脑子快，下意识就举起相机，拍下了她以泪洗面，被朋友抱在怀里哭泣的照片。
说实话，这张图拍得很好。
即使按方森严格的审美标准，它在各方面也都是完美的。
周围的背景很黑，人物中心很亮，她真情流露的悲伤很有感染力，再铁石心肠的人，看到这一幕也会心生叹息。
她和系统说：“其实，如果我没有把周含章捞起来，也许她是可以出道的。”
系统：“宿主，你不要愧疚……”
“你想多了。”
方森打断它，“我只是陈述另一种可能。
该感到愧疚，该为此承担责任的人并不是我，也不是周含章。”
系统心想也是，以宿主的道德水平，她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往自己身上揽呢。
别说这节目有皇族了，哪怕没有，排名都是真的，她也不会为了捞起谁，抢走谁的机会而自责，她只会说别人不够争气，既然参加比赛了，那就愿赌服输吧。
方森对此不置可否，她正在思考，今晚要不要把这张照片发出来。
算啦，先拍今天的C位吧。
漫长的铺垫环节终于结束，幸好这是个室内场馆，否则在台上穿着女团制服的姜林两人，这会都要被冻得说不出话了。
众人屏息以待，全场的镜头都对准了她们，在林荣念出姜星名字的那一刻，四周的欢呼声都快把方森的耳膜给震碎了。
还好她早有心理准备，音浪再大都不会影响她拿着相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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