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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无法去应对了。
“对不起。”
他听到了司徒晟的声音。
“不过，快结束了。
这一次，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你都会拥有着离开的机会。”
他微微一愣。
原本已经是准备好了去说点儿什么的。
但是，就在现在，听到了司徒晟的话之后，他忽然之间，就有着一种错觉。
如果是就像是现在这样子的话，那么，或许真的就是到了最后，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都是不重要的？
更加重要的是，他曾经和司徒晟一起，走过了这一段时间。
就是曾经，有一个人，会是在那一刻，就在他的面前出现，和他说，以后，其实可以考虑跟在他的身边。
这些东西……也许才会是最值得他一辈子去记住的。
他便是笑。
他只是在笑容里，还是满满的悲伤。
“其实就像是现在这样，也都还不错的？”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这又到底是在和谁说话。
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又好像是在告诉司徒晟，他其实并没有后悔过，当初，要去跟在司徒晟的身边。
司徒晟的眸光微闪。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
却又似乎是那一件想到了的事情，并不重要。
所以，就那样子的被他放在一边。
只是，这一刻的他，想要去找出来。
“是不错的。”
当初无意之间遇到的人，无意之间决定要去帮助的人，后来，就成为了自己最是得力的手下了。
现在想到了，都觉得自己像是在梦中一般。
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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