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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宛如一根尖刺，猝不及防地扎进萧绝心头最软处。
红袖突如其来的提及，让他周身气息骤然凌乱，无所适从。
“这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竟记到现在！”
红袖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因为被送人的人不是王爷，您自然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不想跟萧绝多说，转身就要走。
萧绝霍然起身，疾步追上，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你只记得本王对你的坏，那本王对你的好呢？”
红袖咬住下唇，泪盈满眼眶，抬手想拉开萧绝的手臂，却被他紧紧箍住。
她吸了吸鼻子，强压哽咽，“奴婢将最纯粹的赤诚都献给了王爷，这两年的以身相许...难道还不足以抵消所有恩情？”
凛冬的夜风撞开窗棂，裹着霜雪般的寒意扑面而来。
这穿透衣衫的冷，与那年她趴在雪地里与野狗撕扯半块馒头的寒夜分毫不差。
“不够，”
萧绝用力抱紧红袖，缓缓低头贴近她温热的脸颊，“十年的养育，两年怎么够？”
“只要你愿意，我们就能回到从前那些美好的时光，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红袖缓缓地转过身，伸出手，抱住萧绝。
萧绝唇角微扬，正期待她温顺点头，忽觉锁骨处一阵剧痛，怀里的女人猛地咬住他的锁骨，牙齿陷进血肉，鲜血瞬间浸透衣襟。
他一把将人推开，怒吼出声，“红袖！”
红袖直起腰板，将所有悲愤化作凌厉目光，直视萧绝，“我再说最后一遍，这辈子，我们，绝无可能！”
话音落下，红袖转身就跑了出去。
萧绝眸色漆黑如墨，突然转身扣住桌沿。
只听“咔嚓”
一声巨响，百年金丝楠木餐桌在他的掌力下支离破碎，精心烹制的菜肴泼墨般洒落满地。
“魏若！”
魏若从屋顶翻身下来，不敢靠近满身戾气的萧绝，保持距离恭敬颔首。
“王爷。”
“跟着红袖，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萧绝冷声冷调地下命令。
魏若不明所以，刚才红袖姑娘拒绝王爷拒绝得这么彻底，王爷为什么还要让他去跟着？
萧绝回首望向魏若，眼神都是杀意。
魏若不敢多话，拱手应答，“属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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