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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灼应了一声，收紧了手臂，“只要你在身边，哪里都好。”
下午，他们逛了Viktoriapark附近的集市。
集市上热闹非凡，各种当地特色的小点心琳琅满目。
殷灼买了一些巧克力和奶酪，装在袋子里提着。
逛累了，他们在河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休息。
顾衍之有些乏了，头靠在殷灼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显得格外恬静。
殷灼一动不动，任由他靠着。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橘子，仔细地剥皮，去掉白色的经络，然后将果肉分成一瓣瓣，小心翼翼地喂到顾衍之嘴边。
顾衍之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嚼了几下，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他微微睁开眼，看着殷灼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甜吗？”
殷灼问。
“甜。”
顾衍之含糊不清地回答，嘴角沾了一点果汁。
殷灼伸出拇指，轻轻擦去他嘴角的痕迹：“那就多吃点。”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两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回到酒店时，天色已晚。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蒙上了一层薄雾。
顾衍之洗完澡，穿着浴袍坐在床边，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殷灼拿着吹风机走过来，示意他坐好。
吹风机的嗡嗡声响起，温暖的风拂过头皮，带来阵阵舒适感。
殷灼的手指穿过顾衍之的发丝，动作轻柔而细致。
顾衍之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体贴。
“这几天开心吗？”
殷灼忽然问道，声音低沉而温柔。
顾衍之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回答：“嗯。”
殷灼关掉吹风机，将吹风机放在一旁，从背后抱住顾衍之，脸颊蹭着他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气。
“那就好。”
殷灼低声说道，“以后每年我们都出来走走，不管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顾衍之反手握住殷灼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
他转过头，在殷灼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
窗外，苏黎世的夜景璀璨夺目，星光点点。
这一夜，无梦，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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