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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智算的核心竞争力不只是算力规模，而是算力的调度效率。
天穹的自研调度系统可以将芯片利用率从行业平均的百分之四十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这意味着同样的硬件投入，天穹能提供两倍的算力输出。
灵犀半导体的产能目前在快速爬坡阶段。
同时天穹也与两家外部晶圆代工厂签订了长期供应协议，确保产能不会成为瓶颈。
另一边，顾衍之下台后，穿过人群，走到VIP休息区。
林深立刻递上一杯温水。
“顾总，有三家机构当场表达了跟投意向。
其中华鼎资本和国新投资的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想跟您单独聊一下。”
“还有——”
林深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陆氏的人也来了。”
“谁？”
“陆景川本人。”
顾衍之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目光越过休息区的玻璃隔断，看向会场大厅。
在人群的外围，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角落，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陆景川。
他身材高大，面容方正，保养得极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至少五岁嘴角挂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微笑。
“他通过国新投资的关系拿了邀请函。
名义上是‘关注产业趋势’。”
“先请华鼎和国新的人等一下吧。
发布会结束后，我统一接见。”
林深点了点头。
会场的另一端，陆景川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身边的助理小赵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陆总，顾总那边说今天不方便。”
“嗯。”
陆景川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他把空杯子递给旁边的侍应生，整了整西装的袖口，“意料之中。”
他知道自己不请自来，对方不可能在这个场合给他面子。
“走吧。”
陆景川转身往外走，“帮我约一下国新投资的李总，这周吃个饭。”
“好的，陆总。”
陆景川等这个消息等了很久了。
最早察觉到异样，是去年八月。
他的人在做例行的市场监控时，发现天穹在二级市场的资金流向变化——有一批资金通过新设立的SPV（特殊目的实体），流向了几家做高性能芯片和服务器硬件的公司。
这些公司有一个共同特点：它们都是天穹投资组合中的被投企业。
这种操作本身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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