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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常青长呼一口气，扭头发现旁边的师经亘正紧张地攥紧衣角低着头一动不动。
师经亘看到无面人消失，呼出一口气，小心地拍了拍被捏皱的衣角。
李常青：“你不是在编队员吗？这种东西应该见到很多次了吧。”
师经亘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我一见到陌生的事物就会有些应激。”
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鼓起勇气又问，“常青姐你是怎么做到一点都不害怕的，可以教教我吗？”
李常青奇怪地瞥了师经亘一眼，“害怕啊，我每次害怕的时候不都没有表情吗？”
师经亘：“……”
师经亘："
……这样也行，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只有我一个人怕。
"
李常青微微侧头示意师经亘跟着自己：“你知道我们目前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哪里吗？”
师经亘：“这应该是一个从原来的空间下衍生出来的第二空间，肯定能找到和方正有关的信息。
不过常青姐，你见过方正的模样吗？”
李常青摇了摇头，“既然刚才无面人说了，那就先去看一下患者，说不定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两人的鞋底和地板相触发出的脚步声一层叠着一层地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听起来总感觉有人押着脚后跟，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阴恻恻的。
“患者会在哪里？”
李常青开口打破寂静，他们已经走到了走廊的中间，但是依旧没见到过任何人。
走廊各个房间的门口都挂着不同的科室，只是这些牌子歪七扭八，甚至有很多完全不想干的科室牌子被挂在了同一个房间前，像小孩子随手挂上的。
师经亘走到一间诊室前，握住把手，“这些房间都是诊室，患者肯定在诊室里……”
说着他拿起自己长相奇特的罗盘，对准面前的房间，指针转了几圈慢悠悠地停在了一个位置。
师经亘脸色白了又白，他不信邪地又走到了其他诊室的门前测算。
“不对……罗盘显示这里都是死门。”
师经亘回到李常青身旁，“诊室的门不能直接打开，需要线索。”
李常青低头掏出卷在兜里的诊疗记录，“既然我是医生，诊断记录上应该会有诊室的线索。”
她翻开记录，本子里的字潦草又扭曲，语言甚至有些颠三倒四，像上课困极了时写下的东西。
“4月12日，草帽患者，就医未遂迷路死……”
“5月32日，一三人，就医指不明蠢……”
师经亘干瞪着眼睛，“……这怎么比我上早八的笔记还乱。”
再往后面翻几页，两个人甚至还在上面看到了，“代数a表达了自己的思角之情”
这种表述。
师经亘忍不住吐槽，“这是看病还是上课，给周公把脉呢？”
两个人挤在诊断记录前看了半天，满头雾水。
册子里面说的话颠三倒四，不明所以，虽然是就诊记录但是没有任何和科室相关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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