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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阳没说话，直接把杯子倒扣在桌上。
杯中的东西被倒了出来。
林晚低头一看，脸色瞬间煞白。
是蛆虫。
还在蠕动，白花花的一片，在桌面上慢慢散开。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发飘，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陆九阳没有再看那堆东西，坐到了苏苒的位置上。
“你走之前，苏苒在做什么？”
林晚强忍著反胃，拼命回想。
“我.....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叫住我，把豆浆递过来，然后就坐回去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確认自己的记忆。
“她坐在电脑前……对，她在写论文。”
“论文？”
“我们都有课题要做，导师布置的。”
陆九阳转头看向面前黑著屏的显示器，伸手碰了一下滑鼠。
屏幕亮了。
桌面上开著一个文档，光標停在最后一行的末尾。
文档里只有一行字。
“林晚，我们......是朋友吧？”
陆九阳盯著那行字，没有出声。
但身后的林晚看见了，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
“这是什么意思？苏苒到底什么意思？她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陆九阳没有回头，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诡异的事。
“到现在，你还没弄清楚情况吗？”
林晚一怔。
“苏苒已经死了。”
“刚才在棺材里的，是苏苒的尸体。”
“你早上见到的那个，不是人。”
林晚瞳孔猛然收缩。
陆九阳点了一下文档的属性。
创建时间：今天上午十一点十七分。
修改时间：今天上午十一点十七分。
而法医的结论是，苏苒的死亡时间在今天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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