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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段时间的静养和狗蛋持续的丹药、针术调理,李爷爷的伤势已好了七八成,精神矍铄,只是那旧伤依旧深藏,无法根除。
听闻狗蛋的决定,李爷爷沉默了许久。
他浑浊却深邃的眼睛久久注视着狗蛋,仿佛透过他,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和未知的未来。
“蛋儿,你长大了。”
李爷爷最终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平静,“这条路,注定不会平坦。
你身上的担子,比你看得到的还要重。”
他摩挲着手中那根半截的焦黑藤杖,又摸了摸怀中那块从不离身的暗褐色“镇雷令”
,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却只是长长一叹。
“有些事,时候未到,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乱你心神。”
李爷爷看着狗蛋,眼中有关切,有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你只需记住,你得到的传承,非同小可。
行医问药是根本,但握有力量,便要有驾驭力量的智慧和心性。
遇事,多思,多察,量力而行,但该决断时,也莫要迟疑。”
他顿了顿,从贴身内衣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物件,递给狗蛋:“这个,你带上。
或许……关键时刻,能帮你挡一次灾劫。
但非到万不得已,生死关头,不要打开。”
狗蛋郑重接过。
油纸包入手沉甸甸的,带着老人的体温,他隐约能感觉到内部蕴含着一股极其隐晦、却让他丹田真元都微微波动的古老气息。
“爷爷,您的伤,还有这块令牌……”
狗蛋忍不住问。
李爷爷摆摆手,打断了他:“我的事,你日后若有机会,自会知晓。
现在,去做你该做的事。
村里和你娘,我会看着。
这把老骨头,暂时还顶用。”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莽莽群山,眼神悠远,“当年……我也是从这条路上走过来的。
雏鹰总要离巢,才能搏击长空。
去吧,孩子。
记住,青山沟永远是你的家,累了,倦了,就回来。”
狗蛋鼻头微酸,跪下,恭恭敬敬地给李爷爷磕了三个头。
“爷爷保重!
蛋儿一定早日回来!”
最后,是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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