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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
“在——”
“时间经过的地方。”
小咚听着，似懂非懂。
它问：“要等多久？”
糖宝想了想。
“不知道。”
“也许一天。”
“也许一年。”
“也许——”
“永远。”
“但没关系。”
“因为——”
“等的本身，就是答案。”
小咚沉默了。
它蹲在门槛上，和糖宝一起。
等。
等第一个病人来。
等第一个需要它的人。
---七、第一个病人等了三天。
第一个病人来了。
是一个迷路的孩子。
他从很远的地方来，走了很久很久，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他看见那扇旧门，看见那块木牌，看见门槛上蹲着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他走过去。
“你们，能帮我吗？”
糖宝点点头。
“能。”
“小咚，你来。”
小咚愣住了。
“我……来？”
“嗯。
你来。”
“可是，我还不会……”
糖宝笑了。
“不会，才要学。”
“去吧。”
“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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