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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看。”
“我在——”
“陪。”
小咚飘在它旁边。
也轻轻一闪。
咚。
一大一小，两个声音。
一起响。
一起——陪。
---十一、树下的晶体那三粒晶体，依然在发光。
石头、水滴、种子。
它们——也在陪。
它们知道，李狗蛋在做什么。
知道他在——托住一个快要消失的人。
知道他在——用自己的存在，换她的存在。
它们轻轻闪着光。
像是在说：“我们也在。”
“我们——”
“也在托。”
---十二、妇人的梦那个妇人，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张纸上。
纸很薄。
薄得像要破。
但她没有掉下去。
因为——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托着。
她看不见那是什么。
但她感觉到了。
那东西，很暖。
很稳。
很——像家。
她第一次，在梦里哭了。
不是伤心。
是——被托住的感动。
---十三、稳住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张纸，终于不再变薄了。
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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