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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你利用我，”
他说，“那也是我愿意的。”
“你真是个……笨蛋。”
关泽霖笑了。
“嗯。
你的笨蛋。”
周柠拿起笔，在艺人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把合同合上，推到他面前。
“给你。
不许反悔。”
那天晚上，他们在那个包厢里，一起吃了那顿饭。
关泽霖把蛋糕拆开，插上蜡烛，点燃。
“许愿。”
他说。
周柠看着那跳动的烛光，闭上眼睛。
她没有许愿。
闭上眼的瞬间，脑子里都是关泽霖，不知道自己该许什么愿，想要什么，好像有了关泽霖之后，自己什么都有了。
睁开眼，吹灭蜡烛。
吃完饭，关泽霖送她回家。
车停在楼下，周柠没有立刻下车。
“生日快乐。”
他说。
周柠看着他，眼眶又有点热。
“谢谢。”
“不用谢。”
沉默了几秒。
周柠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她飞快地推开车门，跑了下去。
关泽霖愣在座位上，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半天没回过神。
等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周柠已经跑进楼道里了。
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楼道口，忽然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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