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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泽霖看着她，目光很软。
“好看。”
看完房子，他们去了周柠之前说过的那家餐厅。
是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小馆子，做的是家常菜，环境很安静。
周柠以前路过的时候说过想试试，但一直没机会来。
两人坐在靠窗的角落，桌上摆着几道简单的菜。
灯光暖黄，窗外的夜色慢慢沉下来。
周柠夹了一筷子菜，忽然想起一件事。
“关泽霖。”
“嗯？”
“我没跟你说过吧？”
关泽霖看着她：“什么？”
“就是……”
周柠斟酌着措辞，“‘家的感觉’那句话。”
关泽霖的筷子顿了一下。
周柠盯着他。
“我只在小号上发过。”
她说，“你怎么知道的？”
关泽霖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柠看着他那个动作，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那个她以为是系统自动推送的、从来没在意的“僵尸号”
——
“关泽霖！
！
！”
“嗯？”
“那个星空头像的僵尸号，是你吧？”
关泽霖没说话。
周柠的脸瞬间红了。
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那种“完了完了完了我所有黑历史都被看光了”
的红。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试镜那天，我们互关微博的时候。”
周柠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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