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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被定住了。
周柠被他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躲，却被他轻轻按住。
“周柠。”
他的声音有点哑。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周柠低着头，不敢看他。
但她轻轻点了点头。
关泽霖看着她，目光很深。
他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紧张，有害羞，但更多的是坚定。
“确定了？”
周柠咬了咬嘴唇，又点了点头。
关泽霖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这次，我不等了。”
他关掉灯。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洒在床上，柔柔的，像一层薄纱。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后是她的唇。
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周柠的呼吸乱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服。
他感觉到了她的紧张。
他停下来，微微撑起身，看着她。
“害怕？”
周柠摇摇头，又点点头。
关泽霖笑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
我在。”
他的吻继续往下。
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安抚。
周柠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的克制。
明明自己呼吸都乱了，动作却始终很轻，像是在照顾她的情绪，等她慢慢适应。
窗外的月光安静地洒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周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了。
她只是伸出手，抱住他。
——（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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