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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汀饶有兴趣地看他的反应：“怎么样？”
楚浔此前已经记住了这香水的味道，并把它与东君的气息画上等号，甚至几乎形成条件反射。
于是，他此时已经接近昏迷，甚至错觉东君就在不远处。
他感觉自己手指尖微微发软，险些没抱住猫，回答楚汀：“挺……挺好的。”
“那送你咯，”
楚汀来到他的床头：“我喜欢把它喷在枕头上，像这样……”
说着，她对准楚浔的枕头，准确地又喷了三下。
“别。”
楚浔想阻止，但是为时已晚，他姐的手太快了。
楚汀似乎非常满意：“这款留香还是挺久的，一夜都会很有气氛。”
完了。
楚浔寻思她这是不想让自己睡觉了。
第章漏洞（）
熟悉的香气在房间中弥漫开来，楚浔出门吃饭之前打开了窗户企图让香水尽快扩散走。
然而，晚上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若有若无的香气再次出现在了他身边。
楚浔没有办法，只能破罐子破摔，关上了窗户，开始和东君视频。
这几天的交流下来，楚浔感觉尴尬地气氛有所缓解，他们的话题已经不再局限于指针，而是开始涉及一些生活和工作——毕竟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要没话找话的，而没话找话几天后，他们就会对那些话题习以为常。
楚浔抱着指针，向东君讲述这一天都做了什么：“今天去机场接了我姐姐，嗯……明天我们一起回原来的家，住一夜或者两夜，然后回来。”
东君：“洛神没有你可以么？”
楚浔：“可以的，我觉得现在我的作用很小了，只需要写个atb，然后他们就要用很长时间编码……”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就带上了笑意：“他们编码的这段时间，我再写一段atb，然后就这个过程无限循环。”
“也不能说作用很小，”
东君声音略低，或许可以说很温和：“你的作用比较灵魂。”
“可能吧。”
楚浔笑了笑，继续道：“他们昨天还讽刺了我，说我的算法根本没有从编码的角度来考虑，要我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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