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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金中将摇头：“你会这样想，是因为你吃的都是工厂批量生产的酸黄瓜了，个人腌制的酸黄瓜就是会不一样！
就好像手制的香肠，虽然没有工厂生产的医生香肠那般足料，但也有独特的风味！”
尤金中将说完，沉默了许久，才转过身，扫视众人。
“抱歉，突然意识到就要回家了，我有点多愁善感。
立刻把作战计划下，开始动员！
方面军给我们加强了炮火吗？”
安德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计划：“没有，我们不是主攻方向，任务是粘住正面的敌人，连坦克也只是给我们加强了一个旅。”
尤金中将叹气：“看来我一时半会还不能回家，不过没关系，两年多都等下来了，再多等个把月也没事。”
安德烈点点头，随口问道：“那个食堂的人怎么样了？”
尤金中将：“年轻的厨师和帮工都参军了，老厨子应征加入了煮饭队。
我带领矿工编成的步兵团出之前，还专门去看了看，偌大的食堂里只有一个老太太在稀粥，她是最后的员工了。
“好像是叫……忘了她叫什么了，她就在那里，用破勺子搅动锅里的粥，看着我们。
“我问她：大娘，您的孩子呢？让他们带上您一起撤退吧！
“她看了我一眼，说：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所以我要在这里等他们回来，普洛森人再残暴，也不会把我一个老太婆怎么样的。”
尤金中将停下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我几乎立刻意识到，大娘的孩子要么在普洛森人的战俘营里，要么在什么地方脸朝下，身子埋在泥巴里。
“而我，还有我带着的小伙子们迟早有一天也会这样。”
“可是您扛过来了。”
安德烈说，“我从奥拉奇阻击战就和您搭档了，我知道我们经历了多少艰难险阻。”
尤金中将：“那你也知道，有多少好小伙子脸朝下，埋在泥土里了。”
安德烈点点头，没有答话。
尤金中将：“在奥拉奇，我们走得太匆忙太狼狈，根本没有时间安葬战友。”
他顿了顿，忽然换了副口吻：“现在该轮到该死的普洛森人没有功夫安葬战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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