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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喏喏道。
“啊？”
叶篮没反应过来。
“我说，为什么不阻止我喝酒。
我腿上有伤，酒是发的……”
苏绿扬的语气多了些嗔怪，大概是有些醉了，皮肤浮现薄薄一层粉红。
“刚刚我一直在喝酒，你都不阻止我……”
叶篮一时间宕机了，记忆在颅内回闪。
她想起苏绿扬刚来的那几天，闹着要喝黄酒，被她拒绝了。
她那时有些微醺，回忆断断续续的，没想到苏绿扬全都记得。
叶篮的世界陷入平静，只剩下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她看到体内有根燃烧的引线，向她的心脏逼近。
有些东西呼之欲出。
叶篮“腾”
地站起来，掠倒了一堆空啤酒罐。
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下，她向苏绿扬走去，揪住她的衣领。
“真心话，”
她道，“我选真心话。”
“师……师姐我还没嚼完，你怎么……”
朗月嚼着关东糖，含糊的说。
苏绿扬任由叶篮揪着，瞪大眼睛，说不出话。
叶篮看着她错愕的棕色瞳孔，吞了吞口水，闭上眼睛。
睁眼时，她深吸一口气，大声道：
“苏绿扬，我是同性恋，我喜欢你。”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苏绿扬琉璃般的眼睛几乎瞪了出来，嘴巴微微张着，脸颊和耳根泛起淡粉色的红晕。
朗月则彻底石化，连关东糖都忘了嚼。
趁二人凝固之时，叶篮已穿好羽绒服，背上包，向大门走去。
“今晚我住在程昕家，明天回来。”
说罢，大门发出一声巨响，叶篮逃也似的离开了。
……
程昕家在附近的小区，和她的男友——介绍她山西面馆的那个，住在一起。
一月的寒风中，叶篮拼命地奔跑，脸颊的燥热无法褪去。
跑到程昕家门口，她按响了门铃。
铁门外贴上新写的福字，墨印还未干，散发着古朴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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