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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七海！
七海——”
灰原雄朝远处正在走来的七海建人招手，“你过来！
你评评理，沈渡刚才是不是笑了？”
七海建人走过来，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灰原雄，又看了看沈渡。
“我没看到。”
“你看哪里去了！”
“我在看路。”
灰原雄发出一声哀嚎，七海建人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
沈渡跟在他后面，灰原追上来，三个人并肩走在通往训练场的路上。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天晚上，沈渡一个人在训练场上加练。
他已经练了将近三个小时，体术、步法、咒力控制——每个项目都做了好几轮。
但他的术式依然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
他站在训练场中央，闭上眼睛，深呼吸。
体内那条龙还在沉睡。
他能感觉到它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像两个不同频率的鼓点。
“你到底在等什么？”
他在心里问。
没有回答。
他尝试着引导咒力流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指尖到脚尖，从皮肤到骨髓。
咒力很听话，按照他的意志流动，但每当它接近某个特定的位置——大概在丹田的位置——就会像遇到一堵墙一样停下来。
那堵墙后面，就是他的术式。
他试着用力去冲撞那堵墙，咒力在墙面上撞击，发出银色的火花。
墙面纹丝不动。
他又试了一次。
两次。
十次。
墙面依然纹丝不动，但他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
咒力的反噬让他的经脉隐隐作痛，太阳穴突突地跳，鼻子里有一股铁锈味。
他停下来，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汗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渡这样会把身体练坏的。”
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渡抬起头，看到五条悟站在训练场的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有拉起来，白发在灯光下泛着光。
墨镜架在鼻梁上，挡住了他的眼睛，但挡不住他脸上那种“我看你很久了”
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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