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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
“猜的。”
五条悟从桌上跳下来，跟上去。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沈渡。
“走啊，站在那儿干嘛？窗外的风景比任务好看？”
沈渡从窗边走过来，经过那张放着照片的桌子时，低头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少女表情不耐烦，嘴巴微微撅着，好像在说“拍完了没有”
。
他收回目光，跟着五条悟走出教室。
走廊上，五条悟走在他前面，步伐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轻快的节奏。
夏油杰走在最前面，背影笔直。
“沈渡。”
五条悟头也不回地叫他。
“嗯。”
“贴身护卫，就是说你得一直跟着她。”
“我知道。”
“她去哪儿你去哪儿？”
“夜蛾老师是这么说的。”
“她上厕所你也站门口？”
“……夜蛾老师也是这么说的。”
五条悟忽然转过身，倒退着走，蓝色的眼睛隔着墨镜看着沈渡，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一个Alpha，站女厕所门口，不怕被人当变态？”
“任务需要。”
沈渡面无表情地说。
五条悟看了他两秒，笑出了声。
那个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把墙壁上的回声震得嗡嗡响。
“行，”
他说，“那你就当变态吧。
我到时候会假装不认识你的。”
“你本来也没几次在公共场合认识我。”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
夏油杰在前面叹了口气，脚步加快了一些，像是在试图摆脱身后的噪音。
沈渡看着五条悟笑得弯下腰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但那个弧度比平时大了一些。
他们走出教学楼的时候，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热浪从地面蒸腾而上，把远处的景物扭曲成模糊的轮廓。
蝉鸣像一把没调好音的乐器，在耳边持续不断地响着。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抬头看了看天空。
“这种天气适合吃冰。”
他说。
“任务呢？”
夏油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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