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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是被鸡叫声吵醒的。
不是一只鸡，是一群鸡。
柳家后院紧挨着柴房的位置，养了不知道多少只灵鸡，天不亮就开始打鸣，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谁嗓门大。
林渊睁开眼，盯着头顶漏风的茅草屋顶，花了三息时间回忆起自己穿越了这件事。
然后又花了三息时间，确认昨晚的一切不是做梦。
丹田里那两团东西还在。
光团在左边，安安静静地悬浮着，像是一颗半睡半醒的萤火虫。
剑气在右边，凌厉得像是一根竖起来的中指，仿佛随时准备跟人干架。
“醒了？”
剑灵赤渊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一股“你终于醒了老子等半天了”
的不耐烦。
“早。”
林渊翻了个身，把薄褥子往上拉了拉，“别吵，我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
起来修炼！”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处于‘躺平状态’，连续躺平超过六个时辰将触发惩罚任务。”
林渊猛地睁开眼：“六个时辰？我才睡了不到四个时辰！”
“本系统计时方式以宿主绑定时刻为起点，与宿主主观感受无关。”
“……你是故意的吧？”
“本系统公正无私。”
剑灵发出一声嗤笑：“阴间玩意儿。”
“过气残魂。”
“你再说一遍？”
“陈述事实。”
林渊把褥子蒙在头上，试图用物理方式屏蔽识海里的吵架声。
没用。
那两位吵起来完全不经过他的耳朵，声音直接在脑子里炸开，就像有两个人在他的思维里打架。
他终于认命地坐起来。
“行。
我起。
别吵了。”
识海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系统弹出一条提示：“宿主主动起床，积极性可嘉。
奖励：下品灵石碎片×1。”
林渊看着手里凭空出现的一块灵石碎片——大概只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边缘还带着裂纹——陷入了沉默。
“这也叫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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