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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
萌萌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这个呢？”
“人参。”
一连问好几个，萌萌都回答对了。
“陛下，萌萌还是挺有天赋的，臣妾不过教几遍，她竟然能记住。”
盛舒意笑嘻嘻地夸赞道。
这才一岁多，就如此聪慧，那长大了还得了。
“萌萌想不想跟父亲学呢？”
萌萌点了点脑袋，模样很是可爱。
考虑到萌萌的年龄，顾湛选了一些简单的书籍，读给萌萌听，其中讲述了不少明君政绩，昏君之事。
萌萌听着听着就睡觉了，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像是小鸡啄米一般。
“陛下，你这教的东西太深奥了，都把她哄睡着了。”
盛舒意浅笑，打趣道，将萌萌放在里屋的软榻之上。
“昏君……昏君坏人……”
睡梦中，萌萌还在喃喃自语。
听得两人不禁笑了起来。
“看来朕说的，萌萌都记在心里呢。”
顾湛亲了口萌萌的脸蛋。
这几日，两人一直陪在左右，倒是让萌萌学会了不少的东西，甚至还会使用碗筷吃饭了。
饭桌上，萌萌被盛舒意抱在怀中，伸出小手，有些吃力地用筷子夹起一块儿肉，放在自己面前的碗中。
“这是给母后吃的。”
肉嘟嘟的脸带着天真的笑容，让人心都快化了。
“那父皇的呢？”
只见萌萌生疏地拿来一个碗，用勺盛了一碗羹汤，放在一侧。
“父皇喝汤。”
奶萌奶萌的声音，配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着实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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