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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苏锦落毫不留情的话，向凌寒呆了呆。
他的表情当真那么明显，所以苏锦落才半点都不接受他的示好，躲得他远远的？
向凌寒不自觉暗暗检讨，他怎么就在苏锦落的面前露出了破绽，让苏锦落那么早便看穿了自己。
难怪无论他如何对苏锦落示好，苏锦落都未曾多看他一眼：
“大小姐，其实你误会了，向某并没有如此……”
“好了，你对我的恶意是出于真心也好，无意、纯粹只是讨厌于我也罢，我并不在意。”
苏锦落直接打断了向凌寒的话，向凌寒是一个极为爱惜羽毛的人，更是武断不已。
为此，向凌寒只会对那种特别欣赏他，捧着他的人表示亲近跟善意。
上辈子，她便如此捧着向凌寒，所以起初的时候，向凌寒待她还是不错的，至于苏鸣凤的话，直接把向凌寒当成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地。
便是作为苏惊天的女婿，向凌寒皆被苏惊天的手下夸是有个有才之士。
这辈子，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正眼看过向凌寒一眼，甚至也没给向凌寒一个好脸色。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向凌寒明知要讨好于她，心里也会因为自卑而变得易怒、暴躁。
为此，这辈子，向凌寒失了本心便在他的面前怎么也无法掩饰他那颗长歪的心。
被苏锦落那么一打断，向凌寒便是有心解释也是无力开口。
因为在这个时候，他说的越多就越显得他心虚，被苏锦落给说中了。
所以这个时候说不如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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