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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仲霖悄无声息的来到面前，“二少爷，你也休息一会儿吧，坚持的够久了。”
郭奕怀沉默的看着他，低声道：“不用，我还能在坚持坚持，这些文件老旧只能一个个翻，都睡了谁帮你。”
高挂的光打在郭奕怀身上，五官镀上一层雾，像极了月亮，虚伪且美丽。
两人直接对视，蔡仲霖移开了他的目光，“郭奕怀你帮了我很多，不必如此。”
话被打断，“我没那么娇气，这个案件你难道不想破。”
认识郭奕怀之后他不知道是第几次感受到如此不真实，他的出现就像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欣赏的同时也不禁心生警惕。
就算有一瞬间的感动，也只是一时。
蔡仲霖清楚的明白，郭奕怀只是剧情中的一部分，如果不改变结局，郭奕怀依旧会杀了他。
时间在指缝隙里滑过，蔡仲霖伸了伸懒腰，打了哈欠，看见地上蜷缩着的警察，而郭奕怀安静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本来想安排人接回去，奈何已经五点多了。
蔡仲霖从身上脱下一件黄褐色风衣，披在他身上，可能是担心夜间的寒冷，防止他不舒服感冒了等下又扰乱进度。
他在心里辩解着。
郭奕怀掀开土灰色的外衣，淡淡的香味涌入鼻腔。
这件衣服是他的？他身上的味道是体香吗？好特别的味道。
郭奕怀来到他身边，手中的衣物小心翼翼的铺盖在他身上，或许是蔡仲霖太累了没有被惊醒。
郭奕怀敏锐的观察到蔡仲霖手遮盖着的文件被他细心的做了标记。
郭奕怀目光紧盯着被遮盖的区域，刚从他手中拿下，蔡仲霖立马惊醒，抓住给郭奕怀，语气冷厉道：“谁，别动。”
蔡仲霖使劲捏着郭奕怀凸出的骨腕。
“嘶—”
蔡仲霖天天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看清人的那刻，蔡仲霖立马松开松手，赶忙道歉。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蔡仲霖脸上窜出难以见得的慌乱。
蔡仲霖尴尬的眨眨眼，快速的回到正题，根据文件上记录，冯语10岁时，腿部受过严重的创伤，不过在治疗期间，只是听人说是从楼梯不小心的摔倒。
更奇怪的是，两年后冯语语就患上了罕见的皮肤病、厌食症、焦虑。
解决这边的问题，他们准备今日上门探访，不巧的是刚巧遇到冯家大夫人的忌日，看样子冯老大不会在家。
为了不打草惊蛇，安排警察包围在冯家，蔡仲霖郭奕怀来到冯家的正厅，接待他们的是上次那位仆人。
郭奕怀看着仆人，“您叫？”
仆人意外的看着他，愣住了，露出生硬的笑，“二少爷不必客气，我顶多也只是个下人，没有名字，其他人都叫我下叔。”
“好。”
“下叔，我们想在外面的院子里逛逛。”
下叔喊来人，郭奕怀开口：“单独。”
“下叔，您还记得冯小姐五年前出了什么事吗？”
下叔的眼神游错在两人身上，轻轻拧眉，“我们做下人哪能知道这些，做好本职就行了。”
郭奕怀看出端倪，转而又问，“下叔，您在冯家伺候几年了？”
“五十余年，我还是大小姐带来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下叔眼里是有光的。
“您跟随冯家多年，冯小姐身上的病情您多多少少知道些吧。”
郭奕怀继续问，“下叔大小姐待你不薄，冯家是一个吃人的地方，你活着不容，但是我希望你有消息可以尽早汇报给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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