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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马软玉还记得，自己得知消息的时候，心里有多么无措和气愤，要不是那段时间被外公控制着，她早就亲自找过来当面问个清楚了。
好在她怕皇兄今后恢复记忆后悔。
所以一直派人看着。
在李成才跟陈老大勾结的时候，就收到消息快马加鞭地赶过来。
不然皇兄还没后悔。
她自己就先后悔了。
沈昭月瞳孔微缩。
“他是……”
巫马软玉点了点头。
“具体情况有些复杂，我先带你去京城吧，不过你的身份暂时不能暴露，要是被外公知道，我把你带回去，一定会狠狠地惩罚我的。”
外公虽然也很宠她。
可……
从前不知道自己不是皇室血脉的时候，她就不敢在外公面前太过放肆，如今都已经知道真相了，就更加不敢明面上跟外公对着干了。
巫马软玉自己翻身上马，将沈昭月拉上去坐在自己后面。
“先去客栈休息一晚。”
她说完便离开了。
小五是最后一个走的，特地留下来处理陈老大和陈老二这两个人。
“你们知道的太多。”
巫马软玉带沈昭月去客栈住下，自己却大晚上赶夜路来到了石头村。
她在唐家门口站了很久。
小五默默地守在她身后。
巫马软玉突然开口，“其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公主，为什么还这么听我的话？”
小五的声音没有起伏。
“不管公主是什么身份，小五的职责都是守护公主。”
巫马软玉，“……”
好不容易煽情一下，能说点感动她的吗？
或许是看出巫马软玉内心的不平静。
小五难得加了一句。
“公主是小五一辈子的主人。”
巫马软玉突然笑了。
“你要是性子不那么闷，或许我当年就不会只看得到沈长青了。”
不过现在为时不晚。
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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