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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杨凡却心如止水，心中所想，只有一件事，便是登上聚灵塔第九层！
杨凡的灵力虽然消耗殆尽，但阻力也随之变小，始终保持与杨凡势均力敌。
到了后来，已经不是灵力，或者肉身的对抗，完全是意志力的抗衡。
即便杨凡在意识空间内，磨练了十年的毅力，但在攀登最后一层聚灵塔时，也让杨凡感到身心俱疲，几近麻木……
“我要超越自己！”
杨凡不断提醒自己，“超越自己！”
在漫长的对抗中，杨凡仿佛度过了一个世纪，他甚至忘了自己的目的地，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
我要超越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杨凡踩上下一级台阶后，突然发现面前已经没有台阶了。
杨凡茫然抬起头，想了很久，这才想起来。
他终于踏上了聚灵塔第九层！
当他来到第九层的瞬间，那股阻力瞬间消失，强大的压迫感也随之消失，杨凡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身上的衣服竟然已经湿透，浑身大汗淋漓。
“前辈，我用了多长时间？”
杨凡无力的问道。
“聚灵塔内，本无时间，但若是按照你们的时间计算，应该是……十年！”
这个答案，让杨凡许久没有缓过神来。
从第八层到第九层，他竟然爬了十年？
杨凡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如果刚才自己有半点杂念，绝对不可能来到第九层。
“十年……”
杨凡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有趣的是，这种感觉跟他从植物人状态苏醒如此相似。
同样是十年，一方面让他觉得无比漫长，另一方面，却又如此短暂，就好像一闭眼，再睁眼，便是十载春秋！
“十年，我只做了一件事，登上聚灵塔第九层……”
杨凡感慨的摇了摇头。
正在此时，原本还有些虚无缥缈的声音，一下子近在耳边。
杨凡诧异的抬起头，他看到一道人影，正缓步走向自己。
“别人究其一生都到不了的地方，你用十年便上来了，知足吧。”
杨凡震惊的看着眼前之人。
这是一个身着白衣的老者，仙风道骨，气质超凡脱俗，他双手负后，缓步走来，脸上带着一丝和蔼的笑容。
从他的声音判断，这位老者便是之前指点他的那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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