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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如龙的声音也插进来：“雷步你这嘴，我是服气的，马屁都能拍出花来。”
孔有才慢悠悠地说道：“老马，你別说他，你刚才在万音城不也说了吗？”
马如龙一愣：“我说啥了？”
孔有才说道：“你说二郎神牛逼，说了不下十遍。”
马如龙：“…”
眾人笑成一片。
笑声在永夜里传出很远很远。
车队继续前行，车灯照亮前方的路。
远处，依然是看不到尽头的黑暗。
但车队里的人，心里都亮堂堂的。
因为他们知道，不管前面有什么，大家一起扛过去就行。
车队在永夜里继续前行，周围的沼泽区域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
骷髏皮卡的轮胎碾过土路上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副驾驶座上，张泽半眯著眼看著前方的黑暗，这永夜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整个车队的人都习惯了这种不见天日的日子。
“泽哥。”
开车的王婷婷突然开口。
“嗯？”
张泽没回头。
“你说这永夜啥时候是个头啊，我这生物钟都乱套了，现在白天晚上全靠看表，但表也经常不准。”
张泽从兜里摸出一根华子，叼在嘴里，“谁知道呢，或许明天，或许明年。”
张泽用打火机点著华子，深吸一口，烟雾在驾驶室里瀰漫开。
“泽哥，给我也来一根。”
王婷婷伸手。
“你开车呢抽什么烟。”
张泽嘴上这么说，还是从兜里掏出一根递过去。
王婷婷单手点著，吸了一口道：“吸菸的感觉並不好。”
两人正说著话，张泽突然眼神一凝。
前方大约千米左右的地方，有几个光点在晃动，而且正在朝车队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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