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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
他叫骂一声，无奈只得用灵气激活自己藏在腹部的碧翠鳞蛇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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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毒生于内丹特殊的灵气，李小刚这一手既是应对下了反击，也是亮出了底牌。
两人的灵气消耗了大半，翟春也默契的暂且收手，与对方对视。
这时，青牛已经来到人群的最前面。
只是这里距离青石台，仍有五丈远的距离。
翁皓勋当然发现了它的行动，越是往前，就越是心虚。
直到抬起头就能看见观台上，撼山王姚森的脸，他更是下意识低下头，唯恐对方发现自己的存在。
“小子，不必忧心。”
青牛甩了甩钢鞭一般的尾巴，抬眼时眸中尽是笃定，半点不见慌乱，“便是那最上头的那位，只要不亲自出手勘破，任他智谋通天，也休想瞧出半分破绽。”
说罢，它晃了晃脑袋，鼻腔里喷出两道淡淡的白气，随即朝着不远处的青石台努了努嘴，蹄子还轻轻刨了刨地面，神情里带着几分急切。
“你可有法子，帮老牛我弄来那些东西？”
“那些……是指台上的草？”
青牛是听了自己的描述才特意凑上前来，此刻瞧它这般模样，显然目的就在这草上，翁皓勋自然能猜出对方的目的，心中不解。
他皱了皱眉，追问：“这草看着寻常，难不成有什么特殊门道？”
“这你就别多问了。”
青牛摆了摆头，声音压得低了些，“这东西对老牛我至关重要，绝非寻常草木可比。”
许是怕翁皓勋不上心，青牛的语气渐渐啰嗦起来，它转动着圆溜溜的眼珠，目光在翁皓勋脸上打转，思索片刻后又补充道。
“不管是长成的草株，还是能种下的草籽，老牛我都要。
若是数量足够，日后我便能带你在那皇城之中任意穿梭，便是上头那位亲自巡查，也绝无可能发现你我踪迹！”
这话一出，翁皓勋终于收起了几分轻视，神色凝重起来。
他知晓青牛来历不凡，能说出这般大话，绝非空口白话。
他轻咬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衣角，喃喃自语：“我与翟春本就交情不深，算不得熟络。
不过临行之前，十六曾叮嘱过我，若是在京中遇到难处，可寻那位相助……要不，咱们此刻便去问问？”
青牛闻言，双眸中神色流转，似是在权衡利弊。
“急不得，急不得。”
它晃了晃脑袋，目光扫过青石台周遭，眼底闪过一丝兴奋，“老牛我瞧着这地方不俗，说不定还藏着别的宝贝。
今日既然来了，正好仔细看看，此番当真是来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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