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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魅魔耳朵软拉着，轮廓精致，整体模样干净漂亮，乖巧得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宋之鹤看着他软乎乎、怯生生的样子，心里莫名软了一下。
这时候店主结完账走过来，勾着手指的细尾被宋之鹤的身体挡住，只看到了他俯身观察着饲养柜。
“宋先生看上这只魅魔了吗，眼光真不错，我店里所有幼魔里，就他最招人喜欢，但好看归好看，可惜有个先天缺陷啊，卖不出去喽。”
宋之鹤听着店主的语气，面色不愉，目光落在柜中蜷坐的小魅魔身上，顺着问道：“什么缺陷？”
店主拉低了声音：“他作为一只魅魔，却没有生育能力，这怎么卖得出去？”
说着一边皱眉一边摇头。
角落里的小魅魔好似有感，原本还在轻轻试探的尾巴收了回去，紧紧贴在自己腿边。
他小小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脑袋埋得更低，整个人缩成一团，刻意把自己藏在柜子的阴影里。
宋之鹤摩挲着刚刚被缠住的手指，静静看着蜷缩的小魅魔，“卖不出去，会怎么处理？”
店主叹了口气：“我也苦恼啊，没人买，养一日就亏一日。”
说着他凑近了宋之鹤的耳边，语气神秘，“实在不行，只能特殊处理了。”
宋之鹤不由皱眉，店主口中的特殊处理，大概是卖给魔宠黑市，用来满足有特殊癖好的客户。
为了维持基本的社会秩序，市场上的魅魔买卖都需要做登记，年纪未达法律要求，未接受魔宠学校教育的魅魔，在交易时都需要多项证明，特别是家庭关系一栏，不允许已婚人群饲养魅魔。
但漂亮、聪明、懂事听话的一只小东西摆在眼前，许多人哪怕不符合法律要求，也会通过各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其中，黑市就是一个重要的交易途径。
宋之鹤看着这只小心翼翼、惶恐不安的小家伙，放任他继续留在这里，不久就会被人高价转卖，年纪不大，不能在舞厅或歌厅工作，留给他的，大概率是死。
沉默几秒后，宋之鹤开口，语气平静而笃定：“这只小魅魔，我买了。”
店主明显愣了一下：“您要买他？我刚跟您说了，他有先天缺陷，不好养，而且年纪小，现在还听不懂人话……”
“不用，开发票吧。”
宋之鹤打断了店主的话，又一顿，目光落在魅魔那逼仄昏暗的饲养柜，补充道，“今晚我先接走了，证明后续会补给你。”
店主见他态度坚决，不再劝说，神情反倒流露出几分轻松：“那请宋先生稍等片刻，我给他转移到移动饲养箱里。”
“咬人吗？”
宋之鹤问。
“啊？哦，不咬。”
“不用饲养箱了。”
宋之鹤阻止了店主想伸手拉扯小魅魔的动作。
他走到饲养柜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掌，停在小魅魔面前。
察觉到有人靠近，小魅魔瞬间绷紧身体，怯怯抬眼，小心翼翼望了他很久。
犹豫片刻后，和宋之鹤形成巨大反差的纤细小手伸了出来，安安静静落在了他的掌心。
宋之鹤牵着小魅魔走出魔宠店，雨已经停了，但此处是老街，排水系统不太好，刚刚又在店里逗留了一段时间，地面已经积起一滩又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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