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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婷婷和冯局长，来到包厢。
冯局长没带秘书，一个人来的。
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和茅台，冯局长苦笑道：“姜主任，你这规格也太高了，我都不敢动筷子。”
姜伊人没有组织过这种饭局，而且人也少，就三人。
面对冯局长的话，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应。
黄婷婷及时救场：“这都是我们姜主任自己出的钱，可不是公款，冯局长您放心吃就是了。”
姜伊人点头：“嗯，我自己的钱。”
冯局长哦了一声，放下心来，接着又道：“其实也不用这么破费，随便路边大排档就行。”
嘴上这样说，但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他对姜伊人的安排非常满意。
有黄婷婷在，这顿饭也不算尴尬。
三个人一瓶酒，冯局长喝了不少，几乎都是黄婷婷陪酒，姜伊人不怎么喝。
冯局长有了些酒意，语气也随意许多。
“小姜啊，我实话和你说了吧，这个办公经费，不太容易批。”
姜伊人忙问：“为什么？”
冯局长道：“还能为什么，没钱呗。”
“这可不是我们一家单位没钱，整个陵江都没钱。”
“所以不是不帮，是没办法帮。”
姜伊人皱眉，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黄婷婷对她使了个眼色。
两人借口上厕所，离开包厢。
黄婷婷小声道：“姜主任，你准备礼物了吗？”
“什么礼物？”
“姜主任你什么都不懂呀？”
黄婷婷大概也是喝多了，竟然露出了几分责怪的表情，让姜伊人感到有些惭愧。
可是，她真的不懂黄婷婷所谓的礼物。
黄婷婷道：“冯局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局里不是没钱，他是故意这么说，让你觉得有困难。”
“说白了，他就是希望，我们能给他点好处。”
姜伊人恍然大悟，露出厌恶的表情：“我才不会送礼！”
这种行为，和行贿有什么区别！
而且，这笔经费，就应该给。
凭什么掐着不给？
见姜伊人这么倔强，黄婷婷自知劝说没用，便忽然捂着小肚子：“我肚子有点疼，姜主任，你先去吧。”
姜伊人离开后，黄婷婷拿开手，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不一会儿，一个气质恬静，端庄大方，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美少妇，从隔壁包厢走出来。
黄婷婷恭敬道：“祝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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