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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老家拍证件照办理身份证。
身份证一直用到她死，她记得很清楚照片上的她表情木讷，对生活没有希望。
一个在生活中看不到希望的人，怎么会喜欢照相呢？
但是这一次，她想照下来。
寄给始终担心又不敢打电话打扰她的妈妈。
开学那次通话最后班主任跟她说了，说她妈妈经常给班主任送东西，因为那天是全国学生开学的日子，想知道她的消息。
但是那天不是他们约定好会打电话过去的日子，她妈去到班主任家后聊了一会，还是决定不打电话就走了。
班主任还问她是不是过得真好，是不是只报喜不报忧。
她妈是知道她的性子的，她们都属于不爱报忧的人。
分隔两地的母女就算有事，说了难事只会让对方担心，对方又帮不了彼此。
所以不管她在信里说的有多好，她妈始终是担心的。
现在她想拍照给她看，告诉她妈妈过得很好。
相机快门的声音就没停过，牧宴说哪里风景好，摆什么动作，陆不悔都照做。
有时候牧宴还会趁着她去往下一个地方时偷拍几张。
照片上的她脚步轻快，一副无忧无虑的模样。
陆向诚抽空的时候就看到牧宴在给陆不悔拍照，等到拍好了走到她身边，对着牧宴开口。
“阿宴，给我们拍几张。”
陆不悔扭头看着站在身后的陆向诚，穿着一身中山装，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分儒雅。
知道她在看她，陆向诚低头，想要摸摸她的头，却在看到她梳得很好看的发型上时停了下来。
每次陆安安梳了漂亮的发型时都提醒他不要摸头。
手就这样停了一秒，转而落在她肩上。
“今天真漂亮，咱们父女也拍几张。”
咔嚓，咔嚓！
快门声没有停下过。
先是陆向诚和陆不悔两人的父女照，后来陆安安跑来了，姐妹俩还有父女三人拍了好几张。
陆安安又把陆康康和秦慧喊来，一家五口拍了合照。
照片上一家人笑得格外开心。
——
“大哥回来了！”
拍照时间结束，因为陆家长孙陆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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