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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姐姐，你看那边！”
顾云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雾里，有光。
很淡，很弱，一闪一闪的。
像一颗快熄灭的星星。
“那是什么？”
顾云初也不知道。
可她有种感觉——
那是沈木。
她们往那光走去。
走近了，看清了。
是那块玉佩。
沈木的玉佩。
躺在地上，发着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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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旁边，躺着一个人。
沈木。
他闭着眼，脸色惨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阿扇冲过去，蹲在他旁边。
“沈木！
沈木！”
沈木没反应。
阿扇急了，推他，摇他，他还是没反应。
顾云初走过来，蹲下，把手指搭在他腕上。
脉还在。
很弱，很慢，可还在跳。
她翻开他的眼皮。
眼珠还在动，像在做梦。
“沈木。”
她喊他，“沈木，醒醒。”
沈木没醒。
可他的嘴唇动了动。
“娘……”
就一个字。
顾云初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看见他了。
那个“他娘”
。
她跟着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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