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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谢如念淡然回答，她瞅了他一眼，有点疑惑，“听说刚上任的楼主都很忙，你今天这么有空？”
“没，只是觉得你要回来了，我请了两天假，之后一整年无休。”
原向青莞尔一笑，替谢如念掀开了检测中心的帘子。
“这样啊，我听别人说，第十一楼楼主主要负责各城进出人口以及贸易统计，听起来不是个闲活儿。”
谢如念望见眼熟的测试仪，她止住了话头，“我先进去了。”
“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你忙活你的。”
原向青轻轻摇头，忽视了谢如念的话：“好不容易请了两天假，我们吃个饭？”
又不是我求你请的，谢如念心中翻了个白眼，果然，白玉京的人长大了都会这样。
虚假，无形的压迫他人，谢如念一慌神，觉得她也成了这样的人。
谢如念测完几项数据后，她去了曲殃的办公室，对方忙着实验，只是简单问了几个问题。
“总体感觉如何？”
“不错。”
“记忆呢？”
“还是一想到那晚就断片，怎么都想不起来。”
“那就别强求了，有些事情不是强求就能求来的。”
曲殃调整实验舱环境，透过玻璃看里面白鸽的情况。
谢如念盯着那段染血的翅膀，总有股怪异感，曲殃在做什么实验？
“接着用药吧，师妹和我说了你的情况，散心挺好的，比硬待在白玉京好。”
谢如念没接话，她反而露出好奇的表情，问曲殃：“这是什么实验？我怎么没见上次那个男孩？”
“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曲殃说到这个，眼神顿时放光，同谢如念款款而谈，“多亏了你的灵感。”
“我的灵感？”
谢如念绞尽脑汁回想自己说过什么，却啥也没想出来，难不成是她的无心之言？
“是，你说那小男孩啊，我最近用不上他，把他丢到一间实验室了，你要是想去看，可以叫祁……”
曲殃眨了眨紫眸，自己太开心了，以至于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她的人哪还有什么名字，“叫那个瘦子带你去。”
“好，谢谢曲楼主了。”
谢如念转身出门，一眼便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原向青，他在打电话。
谢如念过去时，恰好听见“留个全尸”
，“把他剁了”
之类的话，原向青见她出来，直接掐断了通讯。
“忙完了？我们去吃饭？”
原向青一看时间，离吃饭时段尚早。
谢如念摇头：“不用了，我累了，回去了。”
“好，”
原向青柔和道，又提了建议，“我送你回去。”
谢如念没拒绝，拒绝太多次有点明显了，在证据链完整之前，她不能下定论，即便她心里有了些猜测。
“楼主最近在干嘛？”
谢如念降低车窗，让外面的风吹了进来，眼中闪过的彩色灯光，竟然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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