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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放松下来的少年澄澈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就这么仰头看谢沉渊。
谢沉渊：“……”
他没说话。
半晌，池琅：“……？”
谢沉渊：“…………”
就这样？
池琅的反应让谢沉渊有几分烦躁，好像有什么东西脱离了掌控。
他又把手往池琅眼前递了递，不放过少年眼里的一点变化。
手掌越往前，鲜明的骨相越难以忽视。
池琅忽地想起这里面是骨头的手。
仙尊难道是在试探他？！
他怎么知道骨头认识自己，啊不，自己认识骨头？
不管是不是，池琅后槽牙都咬紧了，勉强装作无动于衷。
虽然他很想当场把仙尊拆成骨头，但先被拆成骨头肯定另有其人。
澄澈无辜的眼睛眨巴眨巴，仰头看着谢沉渊。
谢沉渊突然收回手。
算了。
谢沉渊侧立抿唇，算了。
少年心性不定，从前不也是，一会喜欢抱着他的手，一会又趴在头上。
谢沉渊镇定万分地将手拢进袖中，没再看池琅。
玩过兴就好了。
他还记得两人方才在说什么，随手在半空一划，两指伸进虚空，并指带出一根雕琢精细的玉签丢给池琅：“若是喜欢，就都买下来也无妨。”
一切结束得比发生时还快，池琅根本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捧着手里的玉签，歪了歪头：“这是什么？”
谢沉渊先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喉咙，将方才微微的哑意盖过去。
他正要回答，旁边突然传来一道盈盈的笑声：
“哎呀呀，小公子这个可不得了，别说是这些买下来，便是把小店都买了也成啊。
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原来是来了贵客了。”
池琅疑惑转头。
谢沉渊听见声音，脸已经黑了。
池琅的眼睛却噌地亮起来。
方才门口的赌石小生一边笑着，一边从仆从手中接过玉带，将薄如蝉翼泛着一层细柔光泽的纱衣束上。
他浑身上下叮呤当啷，无一处不精致华美，配玉戴环，一堆亮闪闪的珠子飘带。
亮闪闪的姬枕月无视谢沉渊的黑脸，径直走到池琅旁边。
对着他放光的眼神笑眯眯道：
“不小心听见小公子说，要一个人逛逛，不如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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