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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峰举着牙刷往我嘴里塞，我有点紧张，他离我太近了，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索性把眼睛闭上。
看不见的时候，嗅觉和听觉格外灵敏。
徐清峰的身上除了有点香，还有点臭，类似汗水蒸干后的酸味儿。
神经啊，我不觉得难闻，反而觉得很上头。
一定是我太久没有近距离的接触异性了！
我娥眉微蹙，羽睫轻颤。
“疼吗？那我轻点。”
徐清峰的声音很轻，还有点沙哑，我人快没了。
他手上的动作也确实轻了一些。
突然，我的下巴被他挑了起来。
干嘛？！
！
！
我倏的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徐清峰似乎也没料到我会睁开眼睛，就这样我们四目相对，眼珠子里面都是对方的模样。
他愣了一下，很快解释道：“你头太低了，我刷不到。”
说完，他的手也从我下巴上移开了。
我却移不开眼了。
因为徐清峰他……眼里布满血丝，眼底一片青紫，脸上满是胡茬子，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还穿着爬山时的衣服。
为了照顾我，他变得这么憔悴啊。
我从惊讶变成了感动，目光也柔和了许多，他好像不习惯被人盯着看，轻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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