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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平时他绝对不会这么做，但……
想起自己闭眼前看见的各项情的数值，沈聿只想无奈扶额，心道这东西真是害人不浅。
“抱歉，刚刚没想那么多，我不太清醒，你不喜欢……”
“不是，没有不喜欢，很喜欢，也不是，我是说，呃……你现在还难受吗？”
“？”
沈聿看着他慌慌张张打断自己说话，结果自己又前言不搭后语，没忍住也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会，甚至眼泪都笑出来了才终于停下，见温祈寒还低着头也不看他，抬起手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摆正，让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正视自己，唇角笑意也收敛了些，带着关切询问道：
“话该我问你吧，你真没事？”
温祈寒刚刚的表现实在不太像是没事的样子，他平日里不管大事小事从来都是从容不迫处变不惊，很少有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时候，更何况刚刚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沈聿很快就联想到了自己的情况，莫非温祈寒也是身上的某项情过载了，导致脑子不清醒了？
还是黑桃King对温祈寒做了什么。
想到这，他又觉得有些愧疚，也怪自己太莽撞，直接把自己的命送到了别人手上。
当然，正在头脑风暴的沈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扶着温祈寒的脑袋的动作，直接让那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狂跳起来。
无法，温祈寒只能偏开视线，不看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同时僵硬抬手把沈聿的双手捉下来。
“没事，真的。”
沈聿将信将疑地看了眼，再次发问：
“那黑桃King什么都没做就放你走了？”
他不信那个什么黑桃King能这么好心，专门把人留下总不能就为了唠嗑吧。
“没有，他只是和我做了一笔交易。”
和沈聿拉开了些距离，温祈寒终于能正常说话了，便开口解释道。
黑桃King的确是提出了要和他进行交易，但因为那莫名而来的窥视感只能暂时作罢，但温祈寒也有些意外，毕竟姜满的确杀了一个同花顺的成员，对方居然没借这个由头找麻烦。
沈聿不是一个喜欢探究他人秘密的人，见温祈寒没有要具体解释的意思，也没再多问，只是在心中默默给黑桃King画上了一个问号。
他总觉得同花顺的所有成员都给他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尤其是King和Queen两位。
沈聿点开个人面板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后半夜接近天明了，接连发生了太多事，原本早就打算和温祈寒说关于徐聪的异样，奈何一直没找到时间，便打算趁着这会儿说了。
只不过刚刚楚一舟进来倒是提醒他了，既然他在这，外面估计还站着一堆破晓的成员，就眼巴巴等着温祈寒出去。
一直把他们晾在外面到底是不好，想来还是先出去再讲也还来得及。
“先出去吧。”
说着沈聿退开两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但温祈寒却是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沈聿走远的背影，白色长发乖顺地垂在身后，随着他的走动小幅度左右摇晃着。
莫名的，刚刚沈聿说的那句话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你换洗衣液了？好香。”
香吗？温祈寒抬起手，在自己的袖口嗅了嗅，除了淡淡的血腥味什么也没闻到。
他抿了抿唇，良久之后，在沈聿快要触碰到门把手时，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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