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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捉到第五个时，温祈寒终于开口了。
“把它交给伯母吧，我们先去医院。”
沈聿本来想说自己可以，不用麻烦母亲，但话还没出口就被无情地拆穿了。
“你不要拖时间，这对我没有用。”
这句话的语气是沈聿从没听过的强硬，以往不论什么时候，温祈寒同他说话时的语调都是上扬的，和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一样，是带着暖意的。
但刚刚那句话不一样，笃定，而且语调下沉，甚至是有点冷，很像是生气了。
“……”
沈聿蹲在地上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唇，又摸了摸猫头，随后才叹了一口气。
“好吧……”
蹲的时间久了，猛然站起就会眼前发黑，本来已经做好撞上门框的准备，但还是被人温柔的接住了。
依旧是熟悉的冷杉气息，只是这次气息存在鼻尖的时间很短。
温祈寒只是接住了他，等他自己站稳后就毫不留恋地松开了手往门外走去。
沈聿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温祈寒，似乎从小到大他所看见的都是那个对着他笑，扬着声音喊他“阿聿”
的温祈寒。
过去没有哪一刻是像现在这样。
思绪有些复杂，但沈聿能看出温祈寒此刻的心情很糟糕。
他不喜欢去撞别人的枪口，于是最终也只是默默跟着人走出了门。
他们住的位置其实很靠近市中心，距离医院也没有多远，甚至于说比超市都还要近一些，但温祈寒打了个车，好像一秒也不想多耽误。
路上两人一直都很沉默，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冷到连司机师傅都忍不住没话找话似的和他们搭话。
“今天天气还挺热哈哈哈……”
没人理他。
“……”
“呃，你们这是去医院干什么啊？”
司机又一次小心翼翼地问，同时他看向后视镜中两人分别看向两边的面容。
两个人一个微皱着眉，看起来不太舒服，另一个面无表情，但脸很臭。
还是没有人理他。
沈聿有些头晕，听见这个问题本来打算回话，但是看见温祈寒的侧脸，不知怎么地又把话咽了回去。
司机觉得今天的空调好像开得有点太足了，于是打开了点窗户，让窗外的热空气灌进来，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一下冰冻的车内气氛。
有新鲜空气涌进车内，让沈聿好受了一些，眉头也就跟着松了。
见状，司机师傅鼓足了勇气对着沈聿道：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谈恋爱不要老是吵架，就算吵架了也要及时沟通啊，这样不讲话是不行的。”
沈聿愣了一下，看向司机师傅想要辩解点什么，但转念想想又觉得似乎没这个必要。
大概又是因为头发把他认成姑娘了吧。
“只是去医院看病。”
思考片刻，他总觉得让人三句话都落了地不太好，于是还是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听见沈聿的声音，司机疑惑地转回头啊了一声，恰好这时他们也到了目的地，车子一个急刹车停下，他还没来的及说别的什么，另一个脸比锅底黑的终于说了两个字。
“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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